非国设
钓鱼恶魔英×出逃王后法
(相关资料图)
(带嘤钓鱼把自己赔进去了系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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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再选择一次,我仍会用一生,去换这七年。
“法兰西,早安]
他奔跑在熙熙攘攘大街上,擦过拉客的船夫,推开拥挤的人群,被疾驰的马车撞向一边,黑色的兜帽从头上滑落,露出斗篷下的栗色的长发。
阳光照下,扬起他身上的烟尘。异色的瞳略有惊惧地看看四周,他的嘴角还有血痕,额头上的伤仍在渗血。他和宁静热闲格格不入。
没有追兵了。
他放慢脚步,听见衔上那间低小却精致的东店中有人呼唤他。
“漂亮的先生,您是否需要一些帮助?”慈祥的老妇人问到。
他垂下眸子,惊疑不定的眼警惕地打量着那位老妇人。
“只要足够的报酬,您可以得到任何您所希望的。”老妇人说。
犹豫许久,他慢慢摘下手上的绿宝石戒指放在桌上,
“我只有这个了。”
“不需要太多财物,而是其他东西。您知道……良善之人的生命,可换取很多有意义的东西。”老妇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考究的先生,银发绑在脑后,握看蛇头手杖,金色单边镜后是一双翠绿色的瞳,只这么看着他,就仿佛可以盅惑人心。
“我想你听过,恶魔许你三个心愿。”他听那人说到,尚未从惊愕中缓过神来。
“可那是一个骗人的童话。”他轻轻说到,桌下的手却攥紧了衣袖。
眼前的人却岔开了语题,将手一挥,桌上凭空出现了一杯花茶,“我想您许久没喝水了,法兰西先生,不对,应该是,王后陛下。”
好吧,童话也不全是骗人的。
“别这么叫,我也…值不起这个价,”法兰西偏过头去,他并不想听到这个称呼。
“这一切并不是您的错,漂亮先生。”
法兰西正是因为漂亮,可这本是个形容女人的词。
重要的是,他有一双红蓝色的异瞳,因此族人为了保住性命,把他包装成神裔,在国王军队的铁蹄进犯时,献给了国王。
但德意志暴虐成性,残忍好战,他在王宫里受尽折磨,宫变之时,他又被拉出来当成祸水顶罪。他被莫名地冠上巫师的罪名,不久就要被送上火刑柱。
他逃出来了,他本不该死,这不是他的错。
“我叫英吉利,我可以告诉你,一会儿你会被追兵
找到,拖回去,折磨至病死。英吉利往后靠了靠,双手交握,“只要你愿意,用你这纯洁又悲惨的生命来交换,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。”
法兰西睡了一路,最后在一座偏僻而宁静的小庄园中醒来,房间中的一切都是他想象中的模样,柔软而充满阳光气味的大床,用花藤缠绕的小窗,色彩明艳绚烂。窗外是宽敞的庭院,院中有一口井,井边的葡萄藤架上,栖着一只黑猫。
“我想过一段宁静幸福的日于,一切如我所愿,就够了。”
他对英吉利说。
法兰西走出房子,望见门前的小路蜿蜒穿过火红的
玫瑰花海,在夕阳余晖下仿佛跳动的火焰。远处的山恋绕着这片平原,田梗边远处的村庄升着几缕炊烟,万物的鲜治映衬着法兰西苍白易逝的生命,一切都好像不那么真实。
他用所有的寿命同英吉利换来了这安宁的七年。
法兰西原来想要一个孩子,但他只有七年的时间,还不足够把他养大。
也许这里只会有他一个人了。
英吉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,他从花海里逆光向法兰西走过未,出手意料地,向法兰西说出了那句可以算是法兰西生命中听过的亲切温暖的话:
“我将会陪你度过这七年。”
第一年,法兰西盯着玫瑰花海出神。
“只有玫瑰有点太单调了,种些鸢尾会不会好一些?”
英吉利站在他身边,杵着蛇头手杖,缓声说,“红色
与蓝紫色并不相配。”
法兰西没有说话,英吉利偏过头去看他,法兰西也偏头看着他,他的眼神里是直勾勾的渴望,红蓝色的双眸闪着珠光,流光溢彩。
一向只喜欢玫瑰的英吉利突然觉得种些鸢尾也不是不行。
英吉利无奈地妥协,小路一旁的玫瑰很快变成了如蝶翼一般的香根鸢尾。
火红与蓝紫交相辉映着,像一幅矛盾又壮丽的油画,刺得法兰西想要落泪。
第二年,法兰西发现英吉利做饭很难吃。
这位恶魔先生什么都会,就是下不了厨房。那天英吉利做了一个派,颇具艺术地为其取了个仰望星空的名字,派上插满了威鱼头,甚至将叉子伸过去时它们还会张嘴咬住。在英吉利烧坏了三个新锅后,注兰终于忍无可忍地在厨房门口挂上了“英吉利与狗不得入内”的牌子。
第三年,法兰西想学骑马。
英吉利为他挑了一最温顺的小马,但法兰西还是没办法用马鞭与疆绳控制方向。马儿乱跑乱窜,差点踏坏了大片花田,英吉利笑着骑着高大的黑马,不顾法兰西的惊呼与反对,把他拉到了自已怀里,带他在田野里飞驰。
最后法兰四放弃了骑马。
第四年,英吉利为法兰西造了一架秋千。
没有用神力,英吉利做废了两段木材,第三架法兰西才坐上就塌了。于是英吉利去请教了村里的木匠,最后法兰西坐上了雕花的,精致又结实的秋千。这是第六架。
第五年,英吉利总是从法兰西卧室的窗边路过。
午睡的法兰西并不知情。英吉利见他的长发披散着,睡袍没有拉紧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片光洁的胸膛。也许薄毯下面是一截细白的腰。
不知不觉英吉利的耳尖己经热得可怕。
第六年法兰西决定给英吉利过个生日。
尽管他不知道魔鬼有没有生日,他还是把日子定在了他们初遇的那天。法兰西烤了个蛋糕,用沾了露水的玫瑰与鸢尾精心地装点,他私心眼儿地希望英吉利能记住他眼睛的颜色,尽管魔鬼的生命里会有许多过客。
法兰面意识到,也许早就在某一个清晨,百灵鸟欢声歌唱,英吉利带着晨新喊自己起床的时候,他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男人。
也许这些对英吉利来说仅仅是契约的履行,但对法兰西来说不是。短短七年就是他的一生,但生活不也包括爱吗,爱世间,爱一个人。
蛋糕最后没有吃完,英吉利帮他分给了镇里的村民。
第七年,法兰西更加努力地过好每一天。
他拿着画笔,画下了麦田村庄,远山河流,他的房屋,他的葡萄藤架和猫咪。法兰西还为英吉利写诗,用
几缕晨曦,一分月色,歌颂着这一切英吉利为他织制的绚美的梦境。
最后他画下了玫瑰与鸢尾的花海,英吉利站在小路之上,一如当初他向他走来的样子。
法兰西同往年一样,烧旺了火炉,和英吉利在圣诞树
上挂上彩球星星,姜饼糖人摆在桌上,圣诞袜挂在床头。他靠在英吉利怀中,细数着时间流走,七年真快。
新年钟声响起,英吉利吻着怀中人的额火。法兰西早已闭上了眼,
“新年快乐。”
英吉利自已也说不清为什么。他所为早己超过了契
约的内容。他过无教时光,却在这短短七年珍藏着一切。
也许是那人的笑容与色彩。英吉利记得法兰西喜欢鲜艳的颜色,一如他身上的衣服,缤纷绚烂,透过自己的眼晴,映照在心底。
他常常独自看着漆黑的夜空,流星划过,一个人就莫名其妙掉进他的心里。
原来恶魔也会爱上人的。
英吉啥化走自己的一部分神力,再匀出七年,只为了第二天再叫他起床。
也许从第一天的第一眼,就己无法自拔。
第八年,法兰西迷糊地从熟悉的房间醒来。
大号的圣诞袜里,塞了一只百灵鸟。
英吉利对他说:“笨蛋法兰西,你不会以为自己要死了吧。”
法兰西恍惚着,英吉利骗他的,是两个七年。
第十二年,法兰西拉着英吉利去镇里烟火马戏。
人潮拥挤中,英吉利吻了法兰西。
第十三年,法兰西喝醉了一次酒。
他们做了第一次。
第十四年,法兰西依旧靠在英志利的臂弯里。
法兰西说,“英吉利,明天,不用叫我起床。”
英吉利找到了瓷,另一个恶魔。用他所有的神力换取了无尽的物资与两个人的长命百岁。现在的他是一个凡人了。
他回到法兰西身边,等待着明天到来。
第十五年,英吉兰与法兰西从修女院里抱来了一个婴
儿,法兰西想要一个孩子,英吉利一直都知道的。法兰西给男孩取名阿美利卡,英吉利却执意叫他美利坚。
虽然这个可爱的宝宝长大以应一点不可爱就是了。
第三十年,瓷面对着美利坚,做出了和英一样的选择。
后来一位神明陨落,神力分成了五份,散落世间。
这下他们可以用年轻的面孔永驻于世间了。
第四九年,法兰西问了英吉利一个问题。
“英吉利臭咸鱼,你到底骗了我几个七年?”
英吉利笑着,己经是第七个七年了。
.Fin.
Ps:我流英法奇幻故事小甜文短打
带嘤你就宠他叭
学业繁重,滚回来更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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